我希望拍一部以手、物件和眼神为主题的电影,我拒绝一切与戏剧有关的东西。戏剧杀死了电影,而电影也杀死了戏剧。电影里需要的是人。
演员,即便是——尤其是——最有才华的演员,都会给我们带来关于人的过于简单因而显得虚假的形象。表演者们向我展现了什么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向我隐藏什么。
在现实生活中,我们四分之三的行为甚至话语都是无意识的。我试图通过这种“无意识行为”(l'automatisme)来抵达“真实”。我并不要求表演者虚造真实。我要求他们做某些动作,说某些话,他们所做所说的并非真实,却是为了真实而做而说的。
节奏源于精确:一个东西是这样,一个东西不是;一个东西在属于它的位子上,一个东西不在;一个东西有合适的尺寸,一个东西没有。
我总是在整体观照下关注某个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