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美丽的影像,我避之唯恐不及。我寻找的不是完美的影像,而是必要的影像,这不是一回事。
电影不应该在惯常的联结中、在日常生活的关系中展现事物,而是应该从某个整体中提取部分并将其孤立起来,然后再将它们以某种秩序重新排列整合。
帕斯卡尔说过:“每件事情里都隐藏着神秘。”我想触及神秘,但不借助戏剧手段。借助戏剧手段是不可能的。
电影不是由影像构成的,而是由影像之间的关系构成的。影像之间的关系赋予影片以生命。影像之于电影正如颜色之于绘画:蓝色就是蓝色,但如果把蓝色放在黄色旁边,它就不再是同样的蓝色。
两个东西越是相似,就越不相同,因为你能看到更多差异。如果说这两个东西几乎是很相似的,那么它们之间的差异将显露无遗。